纪如歌笑着点头。
此时已是晚点九点过,吃饭的人已然不多。米线上的很快,各色菜肴与米线在沸水里面相遇,将陌生变为了糅合的美好。
霓裳饭量其实不大,对于吃谈不上爱好。当然,若是遇见特别好吃的,贪嘴也是常有的事。
亦如这家米线,老板是地道的云南人,原汁原味的将彩云之南的特色搬进了C市,没有对C市人的口味曲意逢迎。它保持着自己的特立独行,在竞争激烈的大都市,描写出了它家乡四季如春的勃勃生机。
男子很少有爱好米线的,纪如歌恰好不在此列。米线口感带着丝丝软糯,爽口如滑,不似面条的劲道,少了一份清香。
细数我国的天南地北,西北的粗犷,将面条都做出了一份狂野,嚼劲十足,让食客回味无穷;北京的杂酱与其他地方的杂酱不同,它的吃法讲究,倒像是杂酱面中的贵族。
如此一对比,倒是山城的小面更为接地气。那里的人们,在一日之晨,便将自己的味蕾交给了麻辣,配上浓郁肉香,或者煎蛋的酥香,让你在意犹未尽之中,道不尽的酣畅淋漓。
纪如歌爱山城,爱它那层峦叠嶂的走势,也爱它弯弯曲曲似迷宫的小巷,每一个转角都是一份惊喜的邂逅。只因你永远也无法猜出,小巷的另一头到底是什么。或许是平坦大道,又或许是万丈高楼,更或许是临江一景。它的美,在于道不尽的奇思妙想,猜不透的变幻莫测。
霓裳曾有年跟随歌舞团演出去过山城,对于那里的吃食,她喜爱,但味蕾在反抗。因为长时间练舞的缘故,总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时常不按时吃饭,胃病早已是如影随形。在山城的那几日,每顿都
分卷阅读2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