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裳将花递给纪如歌,笑容徐徐,声音就似古筝发出的一音一符,撩动着听者的心弦:“不好意思。我同事因为着急,撞掉了你的花。你看看,有没有坏的地方?”
纪如歌呆立在原地,他陷在了霓裳的笑容之中。不盛大,也不灿烂,就似开在三月的雏菊,一朵一朵的缓慢绽放。
那不是姹紫嫣红的惊艳,就似一叶轻舟,柔软的剥开寂静地湖面,荡起一层层的水波。再渐渐地推向你,一圈圈地撞击着你情感世界的围栏,从缝隙一点点地深入。
“先生?”霓裳又唤了一声。
纪如歌心中的雏菊还在缓慢盛开,这会不是一朵一朵,而是成片成片,誓要席卷他的岁月余生。
“先生?”霓裳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同时又被纪如歌此时的略微痴呆的模样逗笑。
雏菊终于开出了姹紫嫣红的绚烂。他看见霓裳正站在花圃中央,波光潋滟的笑容,倒映出了他意乱情迷的模样。
他看着霓裳眼眸中的自己,才缓缓回神,醒悟过来自己的失态,带着几分腼腆,道了一声抱歉。然后,顺手接过霓裳手中的花。
“该说抱歉的是我。你看看,花有撞坏的地方没有?”
纪如歌摇摇头:“没有。”
霓裳笑笑。便抬脚朝舞团走去,站在楼梯口,回首看了一眼还楞在原地的纪如歌,笑容清丽。
纪如歌收了收自己的窘态,拍了拍自己有些微微发烫的脸颊,自嘲一笑,抱着花朝里面走去。
到了歌舞团门口,他礼貌地唤住一位正从里面走出来的老师:“老师,能麻烦您帮我叫下霓裳小姐吗?”
老师看了一眼纪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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