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打着。
纪如歌不得已拿出来,接通:“抱歉,阿炳喝。”
对方有些不礼貌,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明天上午十点,南北大桥对面的轩岸咖啡厅。我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也未等纪如歌回话,便直接挂断了。他将手机拿下来,看了下备注,知道这便是阿炳这次来C市的相亲对象。只是,从女子无礼的举止看来,着实让人难以喜欢。
回到家中,纪如歌将阿炳扶到房间休息。自己则拿着一套家居服走进了盥洗室,温热的水打湿茂密的头发,顺着身躯滑落,氤氲中流淌着惑人媚色。
阿炳晚间的话语在他脑中回荡,他搜索着自己二十九年的人生记忆。不管他如何筛选,还是未能找寻到有关爱情的任何片段。
他站在镜前,擦拭着湿漉漉地头发。青葱在岁月的流年里面滚过,稳重在心底日渐成熟,对于某些事情也越发慎重。
自古以来,结婚生子似乎成为了人生的一堂必修课。它的目的不是在于参与的人是否满意,而是在于能否给予家人一份交代。
这样的婚姻,纪如歌自然不愿意涉入。故而,看着阿炳对于相亲的兴致乏乏,也未曾有过多的劝言。
……
翌日,纪如歌起的很早。做好了早餐,走进房内,唤醒阿炳。两人吃饭期间,将昨晚女子的言语告知。
阿炳喝着粥:“不见。”
可他的话刚说完,蒋叔的电话便打过来了,话里话外,全是询问他有关相亲的事宜。在得知,他没有见面的想法时,蒋叔直接在电话里面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见就不准回家。
“不回就不回。我就在这里陪着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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