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也没有生出半分浮躁。
纪如歌的性子虽没有纪鹤那般冷淡,但终归少了几分年轻人该有的活跃。尤其是经历过职场上与创业路上的辛酸之后。
而对于阿炳给自己的评价,纪如歌笑着:“这样不好吗?”
“不是不好。只是觉得有些可惜。总觉得你的人生应该在更广阔的舞台上,而不是在这一间小小地花店。”阿炳提着啤酒,背靠在椅子上。
纪如歌喝着酒,月光点燃了沉默。
仗剑走天涯。
你若要问纪如歌有没有想过。答案肯定是想过。谁都曾有过血气方刚的年华?
纪如歌并不是心无波澜。他也曾想过跟随时代的潮流,来一场北上广的追逐,拼着自己的风华正茂,赌上自己的流金岁月,只求换一场所谓的梦想成真。
可是他所谓的梦,就是在这样欢闹的人间,守着自己的小店,过着如同烟雨江南那般悠然的生活。
有人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生活,便是最好的生活。故而,它放弃了纠缠自己多时的苦恼。在这座安静的城市,编织着自己人生的梦境。
阿炳重新开了一瓶酒递给他,又唤来服务员点了一些烤串,感叹道:“你就是性子太静。总觉得什么事情到你那里都是云淡风轻。”
对于酒他并不热衷,甚至很多时候厌烦。他把酒推还给阿炳:“这次来待几天?”
“四五天吧。”阿炳是来相亲的。女孩本是西岚的人,大学毕业之后留在了C市。阿炳的父母拗不过媒人的面子,好言好语相劝,才让他有了这一行。其实,来相亲倒是其次,看纪如歌倒是主要的。
“跟对方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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