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臻突然不冷不热的来了一句:“这么晚了,你老公都没来接你?”
苏忘忧有些心殇,真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细想起来,跟秦伟明在一起的时候,他好像也没怎么接送过她上下班,基本上只是周末的时候才待在一起,而待在一起的时间,就是她烧饭洗衣服打扫卫生,他玩玩游戏,除了这两个项目外,外加床上运动,好像就没有其它了。
现在想想,还真有些可悲,貌似她给秦伟明免费的当了一年的保姆兼性服务。
她不知该不该跟他解释一下自己已是单身,但细想又实在没这个必要,毕竟只是个陌生的同事而已,还没有等到她开口,楚臻很突兀的说了句:“明明自己有老公的人,在包厢里为什么不明说,你们总喜欢玩这些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把戏,是个男人随便玩些花样,估计都能投怀送抱吧?”
她有些搞不懂,这孩子为什么突然如此的义愤填膺,但这话搁在谁的耳朵里都来气,听得那是又气又怒,这小子晚上喝的不是酒,是尿吧,莫名其妙的扯淡!
“停车吧。”最终,还是选择了平静以待,说好的,不跟这个小鬼一般见识!
楚臻很听话的将车子停在了路边,苏忘忧解下安全带,蹭的一下跳下了车,又彭的一声将车门关上,透过半开的玻璃窗义正言辞的解释道:“第一,我没有老公,如果你是根据上次在医院的那张无痛流产就认定为我有老公的,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现在可是二十一世纪,改革开放的年代,未婚先孕多的是,只能说你见识太浅薄了。”
“第二,我没有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因为我既没有碗,更没有锅!”
“第三,如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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