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47分30秒左右,常平从隧道里出来是48分24秒,我们的人手进入是50分11秒。要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内打赢一场架,不容易吧?”
许朝歌说:“打架不一定是面对面的较量,我虽然没怎么跟人争辩过,但也知道要出其不意——面对面的挑衅我当然胜算不多,但如果偷袭的话就容易得手多了。”
祁鸣笑:“偷袭一个人固然容易成功,不过偷袭一群人可不容易。那天虽说只伤了一个人,但四周还有其他参与的年轻人。鼻子断了的那家伙因为某些原因,可以闭口不谈当天的事,但找到与他同行的朋友们了解情况应该还不难。”
句句都切中要害,许朝歌绷紧的一张脸,这时候反而放松了下来。她又喝了一口手里的水,说:“那天打架的确实不是我,不过因为事情因我而起,所以由我来承担后果。”
祁鸣合上手里的本子,认真道:“许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前后不一,会给我们的工作造成多少麻烦,我们完全可以因此向你追究法律责任。”
祁鸣声音一高,方才还事不关己的崔景行立刻放下了手机。
老张敏感察觉,拦着祁鸣,说:“和气生财,和气生财,人家还是一小姑娘,你说话别这么冲嘛,赶紧说正事吧。”
祁鸣跟老张互瞪眼,许朝歌这时候插话,说:“是啊,赶紧说正事吧。你们喊我来是为了了解胡梦的事,音乐节那事固然我做的不对,可这跟胡梦受伤有什么关系?”
老张要说话,祁鸣拿白眼堵了回去,回头盯着许朝歌道:“这世上的事情没有绝对的孤立,只要用心去找,总会有这样那样的关联。通过音乐节这事,我们能知道常平这人不说暴躁易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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