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睥睨着狐狸女子,微冷桑音听不出情绪的波动,“既然你都知道,多此一举,该难过的不是你么?你可是害死了你最爱的男人。”
若要比无情,狐狸女子是略输一筹,将自己搭了进去。
听罢,狐狸女子便要自我了断,可却被蓝鹊王囚了起来,废了她修为,又不让她了断,让她日日夜夜看着死去华郎的骨灰,痛不如生。
美则美矣,沾不得。
这时,燕青徵轻放下茶杯,案几上清脆一声响,三人抬眼望过去,他正接过柴柬伸出双手递过来的画卷。
见他似乎有话,又忆起他早先知情却谎报来,眼前一恍惚,就见从小软软糯糯的惹人怜爱,最是热心热切的孩儿眨眼就变成这般清冷疏离的人,叹一声回忆十忆九伤。上官玉慈沉吟了片刻,故问,“青徵有何异议?”
按着织金锦缎的画轴,燕青徵将画一展,画上人跃于纸上,落入几人眼中。他缓缓道,“母亲,可否许个机会让青提将功补过?”
乍一见到画上人,燕青提眼里不由露出惊讶。
“孩儿一日于宝阁寻物,偶然发现此画,龟爷爷便告诉了儿臣画上人是母后多年来寻找的人,几日前,青提正好寻到一人,相貌与之十九不离十。”
燕江离不由停了呼吸,去看他的夫人,见一贯强势的人眼眶波光微动,转瞬即逝,不由叹了口气,都说爱极生恨。然恨是恨,爱是爱,不可同语。
燕青提眼里的惊讶没瞒过燕江离,他难得正色,严肃了语气,“准。可你要是没说出了什么来,青提就等着洗干净送进山雀闺房吧!”
燕青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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