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家姑娘,爹爹给你提亲去!可不要伤了人家姑娘的心!”
柴柬:魔君陛下,你偏袒二殿下再明显不过了!如此便想岔开话题,真是天真!
孩子是谁的不知道,但他父亲绝不是燕青提。柴柬几个都是知道的,除了一些还不知情的,会传出那么一点小谣言,澄清了便是。这点在魔宫里传传,倒是没传到外头去。
因此小家伙在魔宫里生活,大家也都疼他,小小年纪的没了爹娘,怎能不疼?也没谁挖根刨底要追究他的来处,毕竟燕二殿下那儿养着多少废物,也不差他一个了。
说来让他们两个家长头疼的是,燕青提不管是换了性情前还是换了心情后,喜欢他的姑娘不少,可这家伙算上在蛋里头的日子,整整七千两百岁,到如今还是小雏鸡一个。
上官玉慈淡淡瞥一眼燕江离,燕江离气势便弱了下去,向下一坐,朝燕青提丢了一个眼神过去:龙儿,你好自为之。
堂堂魔君陛下是还惧内的。
燕青提出生颇为坎坷,生下燕青提那年,上官玉慈难产,好不容易生出来的蛋,四百年了却没有破壳,一丝生命迹象也无。
翻遍各界名医,都说这是个死蛋。
是个男孩。
上官玉慈听罢红了眼,“江离,你若说是不是我不该奢望生个女孩,心心念念想着要女孩,不要男孩,阎王爷都不敢收了我家孩子命,被我念没了。”
昔日她也曾肆意巡游天界,率领十方天将,镇压邪魔,就算是被暗算落得一身暗病,修为散去了大半,再难以拿起方天画戟,退居人后,她也不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