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铜镜两个巴掌大,看着沉甸甸还流动着一丝邪气,白岚眼瞎也知晓那东西一定是个不好的东西,她连连拒绝。
“不了不了,我还是不知道为好。人活一世,不就图个糊涂......诶!”
没想到到那山灵却是霸道得很,强行将东西安在了她脖子上,还挂上了捆仙绳。
连掌柜给白岚打发时间的书简放置在芥子袋子里头都被他给拿了去,这可是往别人神识里掏东西,是可忍孰不可忍!
如今,回想起这一切,她懊恼的拍了拍额头,什么真相,偏偏卖弄关子不告诉她,实在可恶得很。
白岚自己狰狞着面目,对着空气想象眼前人就是怪山灵,十分不雅的呸了三声。捂了捂嘴,松了松了脸,便冷静下来,想着怪山灵最后说的话。
“还有,我名该是叫灼烜,灼灼其华,烜烜其光。好听罢?”
白岚还来不及回答,这会儿清醒过来。
灼烜灼烜,那灰鸟儿就是灼烜,灼烜就是怪山灵。
阿秀阿秀,那少女是阿秀,阿秀是一面镜子,镜子变成了漂亮鸟儿。
白鹿白鹿,谁又是白鹿?怎么地那么熟悉?
这时,门吱吖一声打开来,走进来两个人,低眉垂首。白岚抬头望去,看着她们走到她的旁边,就着在床上,一人绞热帕替她搽脸,一人摆弄她散乱的头发。
从对面铜镜看到两人围着一个小姑娘,粗看身量约三尺,还是小小少女模样,她笼着被褥,怔怔地坐在床上,秀气的短眉似因疑惑皱了起来,杏圆眼微微眯着,挺直的鼻子,往下是嫣红的唇。
“小仙子可是梦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