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眨了眨眼,他偏了偏脸,眸子里半是恨恨半是担忧。
眼见他身影不见,天帝才幽幽开口,“这极寒九幽天玄冰是有多少年没见过了?我长女婚期将近,如今这天玄冰差点要殃及我仙界,以后莫不是让人在背后议论?魔殿,你叫我可如何是好?”
婚前出这样的事,很难不让人坏了欣喜的心情,只怕这是凶兆。
燕青徵道,“天玄冰在天帝的眼皮子底下覆盖之广,恐怕非大乘之人不能及之一二,小弟青提素日不学无术,唯这九耀真火使得出类拔萃,此事另有蹊跷,还望天帝陛下明察。”
“罢了,我与你父王挚交,也不为难你们小辈。只是这天玄冰冰封十息之短,我等赶来已是极快,若有他人,焉能从你我手下逃脱,毫无察觉?只是,这天玄冰出自你们魔界,我如今不讨要个说法,择日又该怎么跟仙界子民解释?”
这意思就是要把锅扣燕青提头上了。
燕青提哪肯背锅,恨恨道,“那天玄冰,还带着仙气呢,难不成我魔界之人还能使仙气?”
燕青徵督他一眼,那眼底明晃晃写着——你若再说一句,自责后果。
于是燕青提只好乖巧着嘴一砸,闭上了,望望天帝,复又望望燕青徵,眸子是那么幽怨。
只见他哥微微抬手,一块天玄冰从地上飞起落入他的掌心,催了火焰,天玄冰在火焰的炙烤下,化作一滩水。
燕青徵收回魔力,向天帝解释道,“青提向来顽劣,出手没个分寸,念在无甚伤亡的份上,还望天帝大人宽宏大量饶了他这一次。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