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连口交都没有了。可前几日,他碰到喝醉了的酒的小葵,这才第一次得到了小葵,可小葵却掉着眼泪问他:“我和那个新来的性奴,哪个才是王爷的心头好?我听说那性奴身子敏感的很,王爷足足要了她一夜,王爷可从没让哪个女子过夜!”
正是因为这话,他吩咐下去,把相凝收拾干净了来见自己。
可看着眼前仇人的女儿,报复的工具,他只觉得内心愤怒。
这是在羞辱谁呢?明面上受到羞辱的是她,可内心的煎熬他有可曾少过?他逼迫自己忙碌,就是不去想那贼人女儿自己念了多年的心上人在他后院里被各种男人操的样子。
可还是忍不住,给自己找了个理由见她。
相凝已经完全沉醉在自己的表演上,她的食指伸入到花穴口,在小穴里搅动。
“啊,流了好多水。”
“奴受不了了,奴想要。”
“奴空虚啊,奴想要大肉棒进来。”
一根手指还不够,又进入了一根,两根手指用力快速地在小穴里搅拌着,戳着敏感的点,很快就到了高潮。
清晰的滴答声传来,相凝的小穴里敏感地在一滴一滴的往外滴着淫液。
安王粗壮的肉棒早已肿胀,上面青筋环绕,小葵乖巧地伸嘴舔弄,安王索性大张着腿,舒适地靠在椅子上。
浑身衣服都没有脱,只两腿间开了个口子,露出粗壮青紫肉棒,以及下面两颗浑圆的蛋蛋。
安王轻微一个颜色,立在两侧,护送香凝来此地的侍女们,乖巧的上前服侍。
有侍女和小葵一起舔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