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儿!」
悔不当初懵懂无知,竟不知男女大防,不禁默然伤心垂泪,这些日子被奶娘提点,实愧为云府名门闺秀。
羞愧至极下,身子抗拒扭动闪避,却见男子那物在眼前狰狞勃挺,吓得急急挣扎着后退!
哭泣急喊:「哥哥别啊,奶娘说新婚之夜须得落红,被人知道殊儿未守贞,可怎么办?」
欲求不得,楚毓书脸色怒沉:「殊儿早是哥哥的人,还能再嫁予他人吗?」
她慌急又委屈:「殊儿想嫁给哥哥的......」
楚毓书烦躁来气:「除了那层膜,殊儿全身哪里没被哥哥弄过?」
她大惊失色,恨稚幼不解世事犯错,心中倍感酸楚,不禁美眸泛泪:「小时不知事,是被哥哥闹着玩弄,如今哥哥也看轻殊儿吗?」
楚毓书面色冷了,怒了:「殊儿竟是不信哥哥的?」
毓书哥哥不曾对她发怒,顿时被吓得心不安弱弱啜泣,只得苦苦哀求着:「等我们成亲再成事可好......」
心下徨徨无助,除了奶娘,只有毓书哥哥对她好,若恼了毓书哥哥,以后可怎么办?
身子早被哥哥摸遍,算不上贞洁了,怎能再嫁他人?
奶娘说了,怕她像姐姐们嫁给年长鳏夫武将为继室,更甚凄惨如四姐,怕是要赠予高官为妾,她的未来掌控在大夫人手中,不得自主......
意识小美人得哄着,楚毓书顿时敛了怒气,神情恢复平素清雅温和,急搂住哭泣美人抚慰:「哥哥太喜爱殊儿才会发怒,别哭,哥哥可心疼了。」
楚毓书安抚着小美人也下了决心,今夜原就是有备而来,非占了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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