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礼安,现在正在经历这一切的人是你的妻子,请你放开她,放开她的第一步就是尊重她的选择。”
站在窗前的人还是一动也不动,薛贺再往前一步。
“温礼安,如果你再这样继续下去,你只会把她推进更深的泥沼里。”
终于——
缓缓地,温礼安回过头来。
日落光芒太盛,导致于薛贺无法看清温礼安脸上的表情,就隐隐约约看到那微微扬起的嘴角。
“她?说完那些话之后,你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名救世主,救世主身份导致于你自行把梁鳕从温礼安妻子的这个身份脱离,变成了象征着个体的‘她’?”
薛贺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那份鉴定单,摊开,让它完完整整展现。
评估鉴定单往着温礼安:“上面有梁鳕填的心理测试题,还有几位心理医生对梁鳕的心里评估鉴定报告,我和这几位心理医生有过几小时通话,通话内容都是围绕着梁鳕的,目前这份评估鉴定为中度抑郁,这是一名抑郁症患者最敏感的时期。”
“我也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唐突,可是,温礼安,起码你得带梁鳕去看心理医生。”
温礼安并没有去接鉴定单,他慢吞吞说着:“要是不愿意呢?”
透过一个个日落光圈,薛贺凝望着那立于光芒上的耶稣像。
说:“我知道一名患有重度抑郁的俄罗斯姑娘,有一天,这位俄罗斯姑娘和朋友们旅行时途径某个车站,站台上她和朋友们又笑又闹,他们唱着欢乐颂,一辆列车从远处行驶过来,欢乐颂已经来到最为高亢的时段,你的力量能消除一切分歧……当时唱得最大声是那位俄罗斯姑娘,当时笑得最灿烂的也是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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