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梁鳕的事情而来。”薛贺开门见山。
想必这个话题可以让他和眼前这位获得交谈的机会,又也许,眼前这位心里也盼着出现这样的机会,总得有人打破僵局。
是的,总得有人打破僵局。
四点五十分,薛贺成功站在温礼安的办公室门外,来之前那位特蕾莎公主给了他一杯黑咖啡。
的确,他需要一杯黑咖啡,因为接下来是一场硬战。
站在温礼安办公室门前,薛贺手触了触外套口袋,外套口袋里放着几名心理医生联合写的关于梁鳕的心理鉴定评估。
挺直脊梁,敲门。
给他开门的是温礼安的秘书,那位似乎老早就知道他会到来的样子,倒是温礼安对于他的出现显得讶异。
微敛眉头,片刻,眉头松下,笑着对他的秘书说:“这次终于让我逮到一次可以扣取我们的公关部经理三个月薪水的好机会了。”
办公室只剩下薛贺和温礼安两个人,温礼安收起笑容。
温礼安办公室另外一边是小型高尔夫室,高尔夫室全部采用落地玻璃墙结构,从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里约城,正面墙上对着基督山。
日落之时,整个高尔夫室被染成金黄色。
温礼安所站位置正面对着基督山,从薛贺这个角度看过去,温礼安和基督山山顶的耶稣像形成同一平行线上。
从拿到梁鳕的那份心理评估鉴定后,薛贺就在脑子囤积都大量在和温礼安传达这个讯息时的说辞,慷慨激昂、晓之以理等等等等都有。
可,一切一切最终变成了那句淡淡的“温礼安,你放过梁鳕吧,你的妻子是一名抑郁症患者。”
背对他站着的人一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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