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只是,没人在切水果时会弄伤到这个位置,这个位置是人体最难受伤的位置之一,除非是……
薛贺去过感化院,他在感化院看到有那么若干名女孩手腕上有类似于眼前这样的标志。
感化院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这若干名女孩中有一半女孩们以这样的方式抗议放弃了自己的父母,剩下的半数患有心理疾病,她们需要用这样的方式来舒缓情绪,从某种意义上,这类人求生意志一息尚存。
“这是她们求生存的方式,从一百层楼楼顶跳下来也只是一眨眼的事情。”这是当时感化院一名工作人员对薛贺说的话。
那时,这话听在薛贺耳朵里也不过尔尔,但现在,这话让薛贺心惊胆战,特别是当手指触到那道伤痕时,那过度白皙的皮肤让薛贺有种错觉,那划向手腕的利器已经把这具躯体的主人榨干了。
此时此刻,窝在他家沙发的人仅仅是一副空壳。
会是那样吗?
缓缓地,薛贺抬起头。
目触到那双安静的眼眸,薛贺下意识松下了一口气,那双眼眸被水雾所笼罩,逐渐地,水雾越聚越多,眼看就要从眼眶满溢。
眼睫毛抖了抖,眼看就要从眼眶满溢的水雾被赶往一个方向,眼帘半掩,从眼角处滑落了两滴晶莹的液体。
晶莹的液体往近乎透明的皮肤缓缓垂落着。
心,狠狠的一抽。
薛贺闭上眼睛。
耳边,有淡淡的声音在述说:“我不是那类会贪图一时间的刺激随手把超市货架上的巧克力塞进爱马仕包的人,我也不是一事无成为了惹来丈夫注意力而会去按响别的男人家门铃的女人。”
接下来,他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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