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那手还没有收回来,涨红着一张脸眼巴巴的瞅着他。
午夜,窗外有延绵不断的夜色。
单手挂在浴缸沿上,另外一只手搁在胸前,和她的手搁在胸前的还有另外一只手,周遭只留下一盏壁灯,光晕也就只有萤火虫的光芒,那点光芒在逐渐泛白天色下如此不堪一击。
浅色窗帘分别被堆在两边,玻璃窗印出鱼肚白的天色,原木从地板延伸至墙上,原木衔接墙是天花板,天花板上在特殊材料的处理下如一片琉理镜,琉理镜映着原木制造的大浴桶,男式女式浴袍从大浴桶沿处垂落,长长的浴巾叠在浴袍上一头衔接着大浴桶一头衔接着紧挨大浴桶的浴缸。
那是双人浴缸,浴缸里有一对年轻男女,男人身形修长,额头处堆满乱发,乱发下是精致的眉目,男人的睡颜让人赏心悦目,单手垂落在浴缸处,另外一只手去环住侧躺在他身上的女人。
那女人黑色长发如绸缎般,些许铺在男人身上些许垂落在白色浴缸上,浅色浴巾遮挡住女人半边的胸,浴巾从胸前一路松松往下沿着腰间垂落,浴巾有一角无意被卷起,女人一个卷缩,一点点躲进大浴巾里,直到浴巾把她的整个身体如茧般包裹住。
在鱼肚白天色底下,梁鳕瞅着印在天花板上的那对男女,耳畔均匀的呼吸随着逐渐清晰的思绪由熟悉变得陌生,紧接着地是承载着自己的那具躯体温在逐渐冷却。
住在天使城的那对男女在新年来临时并没有去到那家旅馆,没有。
那对男女已经离开了天使城,过上了当他们还在天使城时梦寐以求的日子,住在了有着白色阳台的大房子里。
扯来那件女式浴袍。
穿好浴袍,打开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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