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第一道苦涩。
她的名字他是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
“她叫梁鳕。”
2000年到2004年间隔四年,隔了四年,温礼安见到那位穿着白色尼龙裙的女孩,女孩的名字叫做梁鳕。
女孩还有一个身份,君浣女友。
2008年,初夏,哈德良区,下午两点四十分时间。
头顶上的铁皮屋顶让周遭宛如置身于桑拿室,温礼安坐在半截楼上,他背靠着的那堵墙衔接着从哈德良区通往鱼鲜市场的小巷,哈德良区的房子隔音设备十分糟糕,从小巷处经过一只老鼠都可以一清二楚。
再过十分钟,小巷就会传来他所熟悉的脚步声。
五分钟过去,有人在拍打他的窗户,那是塔娅的弟弟达也。
达也在他窗前哭诉他的塔娅姐姐被抓走了“礼安哥哥,你快去救塔娅姐姐。”
养大蟒蛇的艺人丢出的死老鼠成功地吓走了达也。
闭上眼睛,温礼安等待着——
那串几乎都要贴着他耳朵走的脚步声传来。
十分钟过去,温礼安并没有等到他所熟悉的脚步声,又过去五分钟,他所熟悉的脚步声还是迟迟没有响起。
三点,温礼安离开他的住处,临离开前他把达也从窗户外塞进来的信看了一下,十分可笑的事情。
黎宝珠?他努力想着和这个名字匹配的脸,但无果,唯一可以确定地是这位掳走塔娅的人一定是天天往拉斯维加斯馆顶楼跑的女人。
温礼安并不打算按照信上说的那样去做,塔娅那丫头可是说了,她妈妈找人给她算命,她会长命百岁。
经过哈德良区老桥,温礼安从几个孩子口中听到这样
第101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