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一边窃窃私语着一边目光往着他这边,很显然来到面前女郎在朋友的鼓动下想和他要电话号。
果然——
“我没有电话。”“没有电话不要紧,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指着前面的旅馆:“那是我和我女伴住的地方,”笑了笑“她是个醋坛子。”女郎走了。
迎着夜风,怀里温香软玉,脚步比之前过两道马路时还要慢上一些,正打算穿过第三道马路时,街的另一头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退回路边,警车从面前呼啸而过,那个在接电话的人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什么,兰特旅店有人被杀了?”
温礼安想起那浑身是血躺在床上身材像熊的男人,那么壮有什么用?死去时无非也就是血流得比较多而已。
往警车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温礼安穿过第三道马路。
噘嘴鱼,三道马路已经过完,前面就是旅店了。
你说过的,我等待的时间不会超过五分钟。
站在旅店门口,温礼安状若回到幼年时:出门太急,也不知道落下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落下什么,心里寻思着。
回望——
到处都是旅店,每个旅店广告牌都被打扮得花枝招展,每个旅店的门口都有男人女人。
站在那里。
出神的想着,一定有东西落下了,具体是什么他不清楚,他得回去看到底是什么落下了。
往回走,穿过三道马路。
第三道马路衔接着老旧的小广场,小广场上正在庆祝圣诞的人们纷纷沿着一个地方走,脚步跟随着那些人,跟随着那些人来到一家旅店门口。
那个旅店外墙上的彩绘似曾相识,多看几眼后温礼安想起来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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