盏壁灯只亮着左边那盏。
挨着左边壁灯是窗,一个人背对房间门站在窗前。
房间光线比较暗,这导致于梁鳕不得不眯起眼睛——
温礼安什么时候肩膀变得这么厚了?温礼安可是有一双大长腿,又长又直的,骑着机车双腿往地上一撑,单是这个动作就可以迷倒一条街的女人。
眯起眼睛——
温礼安才不会穿那样款式的衣服,那种款式的衣服可是艺术家们的最爱,号称随性其实是在给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温礼安……
手从头上滑落。
温礼安的头发不可能一下子长这么长,长到可以用发圈在脑门山束成小辫子。
从头上滑落的手无力垂下,指尖瞬间宛如遭遇极冻天气,冷气从指尖瞬间蔓延,至膝盖时,膝盖承受不了压力——
“咔嚓”一声。
瘫软在地上。
邋遢的衣着、厚实的肩膀、束在脑门后面的小辫子、曾经无数次让梁鳕一次次动噩梦中醒来。
站在窗前的人缓缓回过头来。
壁灯折射出来的光线落在那人脸上,那人有着鹰的长相。
看清楚那张脸孔。
泪水大颗大颗沿着眼角:
温礼安,快来!温礼安,快来!快来把我从这个房间带走。
那人一步步来到她面前,弯下腰。
那托起她下巴的指尖有着浓浓大麻味。
在她黑发及腰、好不容易凑够钱买了人生中第一支口红的年岁里,这个人曾经对她做出一模一样的动作。
那时她在他指尖上也闻到了大麻味。
当天,窗外是延绵不绝的黑暗,当天,有着鹰一般脸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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