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这七八件衣服大半都是她的,温礼安唯一的一件衬衫还是她卖给他的。
心里叹着气,一边给他扣衬衫纽扣,一边问温礼安你领完奖学金之后要去哪里?
“去修车厂。”
“去完修车厂你要去哪里?”
“还是去修车厂。”
“你都不用吃饭吗?”
“噘嘴鱼,你问这个做什么?”温礼安反问。
问这个干什么啊。
自然想听他回答出“中午在修车厂吃,晚上要回家吃饭,今天是妈妈生日。”然后她就可以顺着温礼安的话“温礼安,要不要我陪你去。”在梁鳕的想象中住哈德良区的小子听到这话得多高兴。
昨天她都悄悄挑选了给费迪南德的礼物,甚至于她连穿着去见费迪南德的衣服都打点好了,衬衫配牛仔裤,简单得不能再简单,朴素得不能再朴素。
心里就盼着趁着过生日心情好,费迪南德女士能看她顺眼些。
可是,温礼安对于妈妈生日的事情只字未提。
抬头,眼巴巴的,就盼着,就盼着……温礼安的声音来到她耳边“你给我妈妈买的礼物我看到了。”
是啊,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怎么能看不到,那可是君浣家最聪明最懂事的礼安。
可是——
“你要什么?”
“什么?”傻傻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