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你,我也并不担心,你还没好到让我担心会失去我的孩子的程度,第一次见到你,我就知道,我大儿子带回家的姑娘自私消极,不肯付出,害怕付出,这类人常常会在关键时刻掉链子。”淡淡地笑着,目光柔和得就像在欣赏着自家小儿子刚刚形成的步伐,“那天晚上来到我家门口临阵脱逃就是最好的例子,所以我并不担心。”
原来费迪南德不是现在才知道她和温礼安的事情,这位女士比她更会装。
“我得走了,希望我刚刚的话没带给你任何不愉快。”
怎么可能没有任何不愉快,这位可是把她贬得一文不值。
“您也是知道的,礼安现在在给我买早餐回来的路上,您是真的不担心吗?”挺直脊梁,吃吃笑着,“女士,继您的大儿子之后,您的二儿子也干起了天天早上给我买早餐,天天在我的床前唠叨记得吃早餐的事情。”
费迪南德停下脚步,叫了一声梁鳕。
索性,梁鳕横抱胳膊。
“这话我就强调一次,我可以允许我的大儿子每天早上给你买早餐,但我不会允许我的二儿子重蹈覆辙。”
心底里暗地多费迪南德女士扮了一个鬼脸。
“梁鳕,我不会允许一位对着圣经,在法庭上公然撒谎的女人玷污礼安的名声。”说这话的人生怕她听得不清楚似的,语调放得极慢极慢。
这个清晨,在这个清晨那铁皮屋顶似乎变成某年某日那头顶上挂着的青天白日。
青天白日下眼前大片大片花黑,仿佛只要她眼睛一眨,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心里压低,直挺挺往地上载倒。
不不,不能眨眼睛,妈妈在等着她回家,妈妈是一个可怜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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