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窗梁鳕看到了她递进去的床单把司机的饮料弄倒了。
这个时候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一个甜甜的微笑,忽然想起什么,嘴角笑容如数收起,早上离开前温礼安凑在她耳畔前如是和她说“发传单时不要对那些男人笑”。
不对男人笑,传单怎么可能在限定时间里发出去,那家越南歌舞厅晚上六点开业。
还有,大清早的,她可不想被这个问题影响睡眠,再有,她累得很,昨晚……慌忙打住,敷衍性哼了一句,表示自己知道了。
窸窸窣窣的穿衣服声响起,在房间门口处他又再次强调:“记住了,发传单时不要和男人笑。”懒懒应答着“嗯。”
记住才怪,天气这么热她得早点完成任务,穿着越南长衫再配上柔情似水的笑意,效果不错。
当时梁鳕压根没把温礼安说的话放在心里,可这会儿……嘴角抿起。
抿着嘴,朝着农用面包车的司机鞠躬:“先生,非常对不起。”
直起腰来时,面包车司机手中还剩下的半杯饮料朝着梁鳕劈头盖脸而来,一半洒在斗笠上一半洒在胸前。
浅色丝质材料在经过水浸透之后一下子把她的胸衣轮廓半数衬托了出来,很多男人的目光都落在被浸透的所在,刚刚拿水泼她的男人甚至于在起哄中把手伸进裤裆里。
关于贫穷,林林总总各种各样,这一刻可以如是注解:在那个男人当着你的面做出侮辱性动作时,虽然你可以第一时间选择用手里的传单遮挡住那些男人的目光,可要是传单的印刷油弄脏衣服了呢?越南长衫是浅色的,歌舞厅负责人可是说了,要是弄脏了就得陪一百比索。
那一百比索让梁鳕硬生生压下用传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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