橡胶摩擦地面时发出刺耳的声响,在一盏路灯都没有的公路,死死贴在车前镜的那双手显得十分惊悚。
惊魂未定间:“艹”
想必是终日沉迷酒精的酒鬼,如果真撞上可以直接扔到水沟里了,手刚搁在车把手上,那印在车前镜的手忽然动了,它在拍打着车前镜。
收回手,抱着胳膊。
那双手主人穿着迷彩外套背着双肩包,头戴颜色十分陈旧的棒球帽,棒球帽下的半张脸又有二分之一被厚厚的刘海挡住,就只露出尖尖的下巴。
站在车前镜的人第一时间给黎以伦的印象是:又是从那个制毒窝点逃出来的小马仔。
菲律宾的地下市场充斥着大量未成年劳工。
隔着车前镜,小马仔朝他比手画脚,顺着小马仔的手势黎以伦看都不远处隐藏于浓雾中的车灯,也许,那是追捕逃工的车辆。
黎以伦并不打算管这档闲事情,朝着挡在车前的人做出让开手势,但好像没什么效果,黎以伦按下了喇叭,还想按第二次时——
顿了一顿,手收回。
棒球帽反着戴,那遮挡住大半边脸的厚刘海被帽子如数往后梳,近距离印在车窗前的那张脸黄肤黑瞳。
乍看像英姿飒爽的美少年,细看却是唇红齿白的少女。
少女很聪明,在陌生的异国他乡,面对着同样肤色人种时,任何语言都抵不过用黑色眼眸凝望着你时所产生的力量。
黎以伦打开车门,女孩上车的姿势有点像猫,灵巧敏捷。
在黎以伦的车和那辆停在路边的车擦肩而过后,女孩坐直身体,朝着远去的那辆车做出了一个鬼脸。
回过头来,女孩用一口流利的汉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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