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琳达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我现在在拉斯维加斯馆工作。”梁鳕触了触鼻子,解释着。
这个解释很有说服力,拉斯维加斯馆距离学校还是比较远的,而且从拉斯维加斯馆到学校有小段落还是事故频发区之一。
开学第四天,梁鳕还是没考虑好,似乎她已经习惯在流水声中入睡,习惯午夜窗外昆虫们的大合奏。
她和温礼安回到最初的相处模式,在她熟睡时他回来,在她醒来时他已经不在房间。
能证明温礼安来过的是铺在沙发上的软席,她每天早上都会整理软席,平平整整干干净净,次日平平整整干干净净的软席有小小的倾斜,软席上多了几本书。
一天当中,梁鳕和温礼安唯一接触的就是坐在他机车上的时光,在拉斯维加斯馆门口、在德国馆门口,一旦她一出门眼睛就可以找到他。
也不是没拒绝过,拉斯维加斯馆恢复营业的第一天,她假装没看到站在角落的人,也没像之前那样故意走到最后而是走到最前面。
熟悉的机车噪音一直跟随在她背后,那便宜货声音高调极了,惹得路边的小贩如是劝说“要不就坐上他的车,要不就踩他一脚。”
最开始梁鳕选择没听到,直到一个那句“莉莉丝,你男人身材不错。”
说那话的是梁鳕认识的人。
温礼安带着安全头盔,而她没有,这样一来让梁鳕心生出一种“我在明敌在暗”的愤恨。
踩一脚是吧?那是很容易就可以办到的事情,脚要抬高,狠狠对准他身体,踹!最好能把他连人带车踹到十万八千里去。
是的,要那样做,一定要那样做,嘴里碎碎念着,卯足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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