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已经很难看了。
此时此刻,梁鳕很后悔自己的多管闲。
拿出钱包,转过头去,对着温礼安的背影,低声说:“如果,如果需要帮助……”
“你还是保管好你的名片。”温礼安打断了她的话,语气很冷。
这话让梁鳕心里松了一口气,等她放好钱包和名片时温礼安已经走远了。
走完垂直小巷,左拐是仅有十几个摊位的海鲜集市,过了那个海鲜集市就是梁鳕住的地方。
那数百间平板房乍看就像是码头上的集装箱,最后一排第一间是她们的租房。
拿出钥匙,打开门,简单的复合板以及草编门帘把小得可怜的空间隔成两片区域,左边是房间,右边是做饭吃饭的地方。
门帘距离地板有约十公分的空隙,透过那个空隙,看到房间里的鞋时梁鳕心里一沉,梁女士提早回来了。
梁女士名字叫梁姝,特点鲜明的女人,有一样特点从她十六岁到她四十三岁贯彻始终,那就是喜欢漂亮男人。
如果这个漂亮男人再加上能唱能说的话,梁女士想必命搭上都乐意,梁鳕总是想,自己那所谓父亲肯定就是这类男人,梁姝为了他穿越了一道太平洋。
在梁姝没来菲律宾之前是北漂族,年轻漂亮、嗓音好让她北漂生活过得还算有声有色,后来为了一位很会说情话的男人单身一人、大着肚子在南亚一路辗转,一名美国大兵把她带到了克拉克。
梁鳕在克拉克机场出生。
至此,梁姝没再去找那个男人,她成为那位美国大兵的情人,随着美军从苏比克湾撤离,为了谋生梁姝来到天使城。
开始,她也曾经坚持过,比如她坚持只为客人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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