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淫水洒了马夫黑乎乎的小肚子上星星点点,亮晶晶的,手伸下去揉了揉外阴,汉子仍在时不时的发着抖。顾深锦将坏掉的胸衣连着现在脱下的纱裙和自己的衣物全部扔下床,锦被一拉,光溜溜的两个人并卧在一床,意识不清醒的汉子被他搂在怀里,时不时捏这里几下,摸那里几下,偶尔迷糊呻吟几声,汉子已经被干的精疲力尽了。
顾深锦软香在怀,又兼欲望刚被满足,操了个爽,困意来袭,遂也闭目而眠。
马夫醒过来时,顾深锦并不在,他疑惑坐起身来,下身异物感传来,微微掀开被子,原来全身穿着顾深锦的亵衣亵裤有些宽大,只臀部和胸布稍显紧窄,尤其胸布穿上时紧的好似要爆出来,张开两腿,微动已是酸疼不已,只好双手助其才分开,缓缓弯下快散架的腰,把腿两侧蜷上扒开,逼口塞了男人的腰带,涩的厉害,他无奈的合腿慢慢一点一点挪下床。
走出门外,月色正中,这奇怪的地方他已经发现许多天了,这王爷居住之地按理应当有武功高强之人看守再不济几个奴婢应当是有的,可这礼安苑除了刚来时他所见过的一个婢女之外,竟无更多人了,是以如此豪贵之处夜色森凉,人气全无,颇为诡异。
拢了拢刚刚出来披上的大氅,是顾深锦父亲唯一一件遗留下来保存完好无损的衣物,余者皆在他出王府入将军府那段年岁中,被老王妃以各种名由将老王爷些般遗物该烧的烧该扔的扔,等他回王府时早已物是人非不留一点蛛丝马迹了。
更深露重夜气侵体马夫不禁骨冷筋寒,走出苑门,他对这地儿还不怎么熟悉绕了许久才得以脱门而出。
借着朦胧月光对着前方几条桦木夹路辨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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