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先是给汉子漱口洁面,再是将那些瓶瓶罐罐里的乳液混合在一起,两手搓合均匀,从粗大的脚顺着饱受风雨的粗糙肌肤往上抹到壮乎乎的小腿,健壮的像两个粗木桩子的大腿,再到肥大的结实臀部,他蹲下来,“珍珍”,汉子就乖乖的分开双腿左脚脚指头小心翼翼搭在他的膝头,却被男人一把抓住拖进去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男人挖下一手的乳膏填进汉子微闭的阴道口,糊满小口子,手指将其推进去涂满阴道腔,娇嫩的红肉四处逃窜,汉子受不住咬着自己的大手,牛眼睛瞪直挂在壁上的画,确保阴道里每一处都接受了乳液的滋润,从放在桌子上的玉匣子中一众五颜六色的小绒球里拿出一个半生橘子大小的绒布绣球塞进汉子的阴道口,男人沾满粘液和逼水的手再次挖下粘稠的乳膏接着往上涂过粗壮的腰肢,黑面口袋似的敞开倒吊在健壮胸口的大奶子,再画着圈糊过厚实的肩膀,匀称抹完粗短的脖子。
这是每天的养护过程,往下还有穿衣着饰,今天是要接旨,得正规些 。
顾深锦取过心衣绕过两个奶子在汉子粗壮的后背系上红丝带子,套上及胸曳地水袖百褶凤尾裙,穿上齐腰藕丝琵琶衿上裳,再将自己的鹤毛缎绣披风给他披上,他好像忘给马夫穿上亵裤了。
马夫眼下晕红好似醉酒。宫里的守夫石让他不断流水,阴道口的绒布球上细小的毛让他瘙痒难耐不断发水,吸完水后的绒球又重重坠在阴道口,让他万分难捱。
“痒吗?珍珍”男人声色温柔
“痒,好痒”马夫诚恳回答,乳膏弄的他满身滑腻腻的整个人像涂了一层油的黑漆塑像油光锃亮。
男人走到他的身后,捡起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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