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杨老师的意思。
霍遥问出他这几天一直在想的:“杨老师……走之前,痛苦吗?”
女人一听,眼泪又要夺眶而出。
不用她说,他已经得到答案。
罹患癌症临死的人,有几个是安乐的。
男人始终看着他们这边。
面容上,他和杨老师有几分相似,却显出几分颓唐,是被生活折磨摧残过的,不像杨老师的乐观开朗。
霍遥向女人也鞠了一躬,没说什么,转身离去。
霍遥走出殡仪馆时,时间尚早。
环境氛围不再那么压抑,心上的压抑却未消退。
杨老师以前,也跟女人说过类似的话。
“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坚定自己的目标,那么,无论你走在平地,还是深陷沼泽,你都能保持向前的姿态。”
言犹在耳。
听者相同,只是当时和眼下的心境不同,意味就不一样。
*
南凝琦和贾言赶来时,霍遥还没离开。
他们进去吊唁,霍遥在外面等他们。
他搓了把脸,觉得衣服勒着不舒服,解开袖扣和衣领下两颗扣子,心头闷窒感稍缓。
过了十来分钟,他们才出来。
三人去美宜佳买几听啤酒,坐在店内喝。
贾言说:“你还要回去上课,少喝点。”
南凝琦说:“实在喝醉了,回家躺一觉也成。”
霍遥拉开拉环,“嗤”的一声,泡沫争先恐后涌出来,他仰头喝了一大口。
贾言说:“他爸肯定会说他。”
南凝琦义愤填膺:“说什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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