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梅毒,张嘴就是丑陋的患处。
她开始哭,不因为濒临死亡,而是因为郑景胜。她以为自己可悲的人生,能够在终于嫁给自己喜欢的人中划下不那么悲惨的转折点的,从靳家去郑家,虽然是一个火坑去另一个火坑,但至少有她喜欢的人。
可现在呢,再也没有了。
她恨透了郑景胜,也恨透了靳向晨。
靳向晨也不是真的要杀死她,如果要杀死,在她还住在他家的时候,他多的是杀死她的机会。他察觉陶熙怡哭了以后,松开了抱枕,隔了几分钟,陶熙怡拿下抱枕扔到沙发下,坐了起来就开始脱衣服。
“靳向晨你是不是想睡你妹妹很久了?我早就觉得你对你妹妹感情不简单,这些年把我打得那么伤,根本不像是失去亲人,而像是失去情人。你们家的确很变态,你喜欢你妹妹也很正常……”陶熙怡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靳向晨,果然靳向晨上当了,可他只是目龇俱裂了数十秒,举起了手却始终没有落下。
最后他说:“想睡我妹妹的是郑景胜,你不是知道的吗?”
陶熙怡听到郑景胜的名字从靳向晨的口中说出几乎要疯掉,她已经脱掉胸罩,抓起靳向晨的手放到她的乳房上,问:“我还知道你想操我呢!”
靳向晨五指猛地用力抓紧她的乳房,笑得阴冷:“是呀,我想操你,从你初潮开始。我想杀掉你为我生下的孩子,我想挡着你的面把她摔死,最好是个女儿。反正法律也奈我不了何。”
他吻下去,几乎是撕咬的力度,要置她于死地,一边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还想你被郑景胜家暴,被他打死,只是没想到,在你被他打死之前,我居然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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