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她的无礼,不好意思,谢谢你。
男人低头轻笑出声,语气带着傲娇:“不用谢。”
季南晴觉得这个男人比起车承教,更能秒懂她的心,如果说她对车承教的爱是始于他对她的保护,那么她此刻心底油然而生的这股好感,是基于他懂她。
再说回那天陶熙怡挂掉靳向晨的电话之后的事情。
她去到郑景胜的公寓楼下,凭借记忆输入密码坐电梯直接杀上顶层,结果出了电梯首先入目的是女人的外套、裙子、鞋子,之后是丝袜,然后是男人的外套。她一边捡着衣服,一边往卧室走。
女人一声比一声高的浪叫越发刺耳,除了舌头搅拌女下体的声音之后,就是她的小白鞋踩在地毯的脚步声。
她突然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是电影的声音,而不是活生生的春宫图。
女人的腿被男人架在他的肩膀上,而他的头埋在女人的两腿之间,用埋头苦干来形容也不为过。正沉浸在情欲中的女人没想到会有人来,但她非但不慌张,甚至用口型说出陶熙怡的名字,她眼尾飞扬的黑色眼线像是在笑她的平平无奇。
女人长得像郑景胜死去的青梅,原来他是可以像个舔狗一样舔女人的逼的,是可以容许别的女人在他面前放肆浪叫的。
她以为他只有她一个,是因为爱干净,就算推她出去给别人操,也是只有她一个,不会由别人的。
就算不爱她没关系呀,可为什么让她有错觉,他只有她,只要她的错觉呢?
陶熙怡她由心底升起阵阵愤怒,眼底一片猩红,她摸到手边的花瓶,没费什么力气就摔到了两个人身上。
郑景胜还没有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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