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想走了。只要我不高兴,我现在就能走。”
“你走呀,我有办法让你以后都预订不了这个餐厅。”这句话戳中季南晴的肺管,她气得喝了一大杯水,她的确不能失去预订的资格,因为她还想带车承教来。
况且这个餐厅盛名在外,她还没尝过,的确很好奇,也很想在吃了以后大肆抨击。如果现在被请出去,首先以后就混不下去了,而且不尝过又怎么能抨击呢?
她的虚荣让她停住了离开的脚步。
但是她的留下,让面前的男人大笑出声,他朗声说:“知道吗,你是第一个,受我的气,居然不离开的。”
“你说谎了?其实你不是老板?”她愤愤不平地打着字,把手机的屏幕按得砰砰作响,不是说瞎子的耳朵很灵敏吗?那就让他听听她现在有多生气。
“很生气?”郁先生似乎在凝视她,隔着墨镜,季南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才打字说:“是的。”她换回原来那把可爱的童声。
“那你为什么不走?”
“因为我以后要带我男朋友来,我不想得罪你。”
男人没想到她如此诚实,终于真心实意笑了,竟然有些好看。此时侍应推着餐车过来,一一上好之后才鞠躬离开,季南晴正要开动,男人扬扬手,一位小提琴手走了过来,径直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