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吓坏了。不过现在好了,自从小姐来了以后,公子都肯吃药、包扎了,定不会有事的。”诗诗安慰道。
“小姐真是咱们公子心尖上的人,你看白日里小姐给公子包扎伤口时的样子,让伸臂就伸臂,让吃药就吃药,我还从未见过公子这样听话过。”说完话,两人都忍不住痴笑出声。
诗诗叹了口气道:“要说公子也是可怜人,仙草化形注定没有亲族,也无人可信,这些年不知多少次险死还生,还好现在有小姐,还有端木老祖。”
纹铄化作的清风顿了顿,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外飘去。
两个侍女互视一眼,青青蹙眉焦急道:“怎么办?都按老祖安排的说了……”
“别急,老祖自有办法。”诗诗说完便示意她禁声。
纹铄将将飘至中庭,便听主屋处一阵嘈杂,驻足细听,有一个女声,因为声音有些尖锐,所以清晰的传入她的耳中。“快叫老祖来,公子的伤势又加重了。”便这一句让四周更乱起来。纹铄的心跟着猛地一揪,人便立在那里,再无法动弹。
“四处寻不到老祖,这可怎么办?”几个侍女,慌作一团。
纹铄双手掐诀,撤去了隐身,低头见自己穿戴还算整齐,便快步向主屋走去。
“小姐。”几个侍女见了纹铄如见救星,急急上前行礼道:“公子不知为何突然伤情加重,吐了两口血,昏了过去。”
“去准备些温水。”纹铄边向里行边吩咐道。
“是。”一众侍女见纹铄神色平和,也跟着镇定下来。
纹铄进了主屋,果见不周昏睡在榻上,脸色雪白,榻旁还有一片未及清理的血迹。她急忙跪坐到榻上,以手抚上不周的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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