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遇到了故人,只是看了半晌想不出这位雍容华贵的年轻夫人是谁,“打络子也要有本钱买丝线,现在我带着孩子只勉强能糊口,怎么也攒不下钱来买线。”见夫人和善大度,便鼓起勇气问:“敢问夫人可是去过马驿镇?”
宁婉就道:“我是德聚丰宁家的幺女。”
“原来是……”梅寡妇只说了一半便停住了,怔了一下就害怕地道:“我从没说过大娘子的坏话!当初夫君帮我办了婆婆的丧事,又告诉我已经休了大娘子我才嫁过去的,后来才知道大娘子其实没有离开刘家,只是在外面做生意不能回来而已。我就当了妾,这一次大娘子回去我才知道原来夫君不能随便纳妾,都是我的错。夫人,我再不会回刘家了,我这就带着孩子走。”说着就要将孩子手中的碗拿下来,偏孩子难得吃到香甜可口之物,一时便不肯松手。
宁婉瞧着她语无伦次胆战心惊的样子赶紧拦住,“小孩子要吃只管让她吃吧。我岂不知你其实是被刘五郎骗了。”梅寡妇定然以为自己会偏心家人,但其实真不是。宁婉想了想问:“你当初得了多少抚恤的银子?”
梅寡妇瞧着卢夫人,不知她怎么连这些细事都清楚,就道:“二十两。”
宁婉就叫了人过来,“你去马驿镇货郎刘家,找做瓜果生意的刘五郎,让他将梅氏二十两的抚恤银子加上二十两利钱还出来。如果他若是不肯,你就告诉他梅氏要到县衙里告状,谋人钱财,拐骗良家妇人,这个罪名钱县令一次可不是给他五板子就完事的了!”
梅寡妇见人走了才醒过神来,哆哆嗦嗦地道:“请夫人饶了我吧,我不敢去告官。”
寻常平民百姓自然都是怕衙门的,就是宁清那样泼辣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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