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决心去告状,可是她心思转得倒快,婉儿既然让自己告状,定然是有些缘故的,因此又问:“我知道你与钱县令、封典史家女眷们都交好,我去告状,你能帮我找她们打通关系吗?”
“不能!”宁婉斩钉截铁地摇头,她早从心里不把宁清当成自家的人,当然不会如此帮她,“我刚说过了,我只是提醒你还有告状这条路,至于别的都要靠你自己!”
宁清很想埋怨几句,可是这会儿她已经彻底认清了局势,知道再说些不好听的话非但什么用都没有,反而只能再被骂,因此将就要脱口而出的话咽了下去,就问:“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告刘五郎才能赢呢?”
宁清人品坏,但本事还是有一些的,脑子也好用。宁婉就点头道:“你听过七出三不去吗?不管你犯了七出之中的几条,只凭着你嫁给刘五郎时刘家很穷,现已经富贵了,他就不能休你!”
宁清平时也常听人说起七出之条,这一次刘五郎要休她更是给她安上了好几条错处,弄得她也觉得自己果然犯了大错,倒是从没听过三不去,立即便骂道:“可见世人都坏得很,明明有三不去,却从不说起,让女人都以为被男人休了就无可奈何了呢!”又再三地问了三不去的详细说法,牢牢地记在心里,“就算刘五郎不能休我,可是他家里早已经娶了二房,还与别人家议亲,我就是回了刘家,日子也不会好过呀?”她先前一心为刘五郎打算,那是因为早认定了刘五郎与她是一体的,现在刘五郎休了她,已经让她认清刘五郎不可信,立即就为自己打算起来了。
宁婉既然让宁清去告状,为刘五郎找到的罪名自然不止这一条,因此就说:“刘五郎是个什么人?平平常常的庶民一个,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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