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的是情话,根本顾不上说这些没趣的事儿。而且宁婉觉得铁石早变了,定亲以来他对自己十分体贴周到,成亲后更是整日粘在一起,因此竟将过去那个冷酷无情的将军渐渐淡忘了,也就忘记了他先前的行事方法。
那时的铁石不只是不收礼不送礼,甚至他不与同袍之外的任何人往来,特立独行,再加上他身有残疾,凶名远播,因此很多人都对他心存忌惮,再加上周指挥使的打压,他的仕途一直十分坎坷。
现在宁婉就正色说:“路指挥同知来虎台县固然是公事,但是你做为下属招待他也是正事儿,更何况我们也是姻亲呢!”
大约最后一句姻亲说动了铁石,他并没有再反对,他只是茫然地看着宁婉,“我从来没请过客。”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公公一向不大管这个儿子,婆婆什么也不懂,而军中的生涯又让他并不大通人□□故,虽然他现在身子健全,也比过去开朗可爱,但其实还与过去的那个他有几分相似呢!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铁石与自己在一处时亲亲密密的,但是他与旁人话就少多了,就说前些天他陪自己回娘家时就坐在一旁悄悄看着自己,并不大与大家说话的。
“这事儿你听我的吧,”宁婉就大包大揽地说,然后拿出一张纸来将请客的事都记了下来,又嘀咕着,“就借赵家的园子,明日我就去找赵太太说;戏不去安平卫请,路家人都看过了,不如去南边的得胜县请,听说那里有一个戏班不错;菜呢,我让爹请望远楼的大厨来赵家做,第一道我们不用燕菜,太俗气了,我想一想,对了,就用猴头菇,到德聚丰取,只给本钱就行了,还省了钱呢!第二道呢?是用烧鹅还是鹿肉呢,我想想……”
第199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