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小柳介绍道:“他是许先生的学生,也是我干娘的儿子。”
不料小柳一撇嘴,眼睛从胡敦儒身上扫过,“他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他,言而无信之辈。”又向宁婉认真地说:“你记着,仗义每多屠狗辈,最是负心读书人!”
这话宁婉也曾听过,并非没有道理,但胡敦儒却果真不是那样的人,便赶紧拦住小柳,“你别乱说,我三哥是最至诚至信的人。”
小柳哪里相信,当年胡宁两家为什么认了干亲他再清楚不过,因此又冷笑两声向宁婉说:“等你搬到马驿镇,再来戏班时我带你去看戏,有一个叫‘铡美案’的十分精彩,说的就是负心的读书人为了当驸马要杀妻儿!”说着瞧了一眼胡敦儒,拿手在脖子后面比了一下,“就这样,咔嚓一声,被包大人把脑袋砍掉了!”
宁婉只得赶他走,“你再不家去,你爹和你娘恐怕要急了呢。”
小柳便将剩下的半碗羊汤一仰头喝了,“我先回家了。”走出了几步又回头说:“下次一定让我请你!”
宁婉点头,“好,下次让你请。”见小柳走了方向胡敦儒说:“你别生气,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人。”
胡敦儒平生第一次被人这样说,焉能不气?但是他却也明白小柳当初在三家村做木工活儿时应该是听到了些什么,且自家的事情办得果然不地道,因此半句也反驳不出来,只是将脸沉得更黑了,“他骂我也是应该的。”
宁婉只得劝他,“其实他并不知道实情,应该是听了一句半句的,有些误会。”
“你不必安慰我了,我知道我的错。”胡敦儒的表情很是沉重,显见十分难过,却向宁婉说:“我是想告诉你,你已经大了,不能与男子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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