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口型,隔那么远根本看不清,但我就是觉得自己懂他的意思——回去。
我回了车上,过一会苏长堤也回了,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在他面前已经掉马太久,他装着没事的样我就装着好奇问一句:“那是谁?”
“你不认识?”苏长堤笑了一声,带了一点冷,车开出好久才回答我。“一个不配当父亲的父亲。”
官二代苏长堤是有弑父情结的,他童年因父亲牵连过得很苦受尽欺辱和妹妹二人相依为命,父亲专断自诩清官,要他下乡要他参军要他自己打拼创业,待随随便便一个人都比待家人要好。这样的原生环境是苏长堤黑化人格的起源——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发泄情绪的出口太少。
“在想什么?”苏长堤把车在篮球馆前,“下来。”
篮球架下有一个坐着轮椅的小姑娘见到他开心的叫了一声“苏叔叔”,我顿时恍然大悟,哦,她就是那个海关科长的不良于行的闺女晴晴。
苏长堤带晴晴打篮球,我抱着他的外套坐在看台上,身边放着几瓶矿泉水。晴晴在他的教导下投中了一个篮,开心的拍手欢呼,他随着晴晴唇角勾了勾,心情不错的样子。这时晴晴爸爸着急忙慌的追来,把晴晴带走了,他的脸色慢慢冷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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