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
Chapter8
上一次客厅py的直接后果是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睡饱之后瘫在床上,任苏长堤怎么折腾就是抱着枕头躺尸死活不起。苏长堤从不惯我的坏毛病,对此只是冷哼两声,在第二天早上叫我起床无果后找了绳子把我的一只脚腕绑在床尾。
自己对他真是越来越了解,虽然他没明说,但我刹那间就懂了他的意思——既然不想下来,那就别下来了;答应不铐你手,没说不绑你脚。
卧室没人了,我坐起身,从床头柜拿一瓶矿泉水喝。摸了摸脚腕上的绳结,确定以自己的智商除了生剪之外真的解不开这个绳结而且手边并没有剪刀之后,我决定今天晚上向苏?惨无人性?对我尤其不友好?大反派?长堤讨饶。
我刚刚开始思考该怎么做才既能让他感受到我的示好又能保持住自己一丢丢的小脸面,老天就迫不及待要看我怎么被打脸,让苏长堤推门而入。
去而复返的老大哥见我坐在床上,对我挑眉问了一句:“呦,怎么舍得起了?”
穿着一条被蹂躏的不像样的红色低胸睡裙的我朝他张开双臂撒娇:“要抱抱。”
他以一种“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的态度从善如流的坐到床边跟我拥抱。
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把脑袋埋在他的颈窝蹭:“我饿了,你抱我去吃饭好不好?”
苏长堤的手掐在我的腰上冷哼:“抱上瘾了?”
我把脑袋在他怀里拱了拱,掩饰着自己的口是心非:“对啊,我就喜欢你抱着我。”
估计他对我的厚脸皮没辙,三下五除二把我脚上的绳结解了,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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