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任漪后,沈原开着玩笑打趣道:“你不去赶飞机,专程留在这儿迎接我么?”
“嘁,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任漪不屑地哼了一声,和他聊了起来,可是聊到一半,又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对时今说着道:“对了,我先提前声明一下啊,今天这件事和我无关,你要怪就怪盛崇司。我都说了会把你吓着,他还是非要瞒着你来。”
闻言,时今忘记了自己要避一避的事情,下意识抬头看了面前的人一眼。
看着她那双被眼泪浸得湿漉漉又明亮的眼睛,盛崇司没忍住,一把把她搂进了怀里,拍了拍她的脑袋,帮她回答着任漪的话,道:“这难道不是善意的谎言么。”
“滚你大爷的善意谎言!”
任漪不客气地回骂了一句,然而时今已经无暇再去听他们的对话了。
熟悉的拥抱,熟悉的温度,熟悉的人,不管是这三个之中的哪一种,都足以让她的情绪溃堤,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她好像也觉得这样的自己很丢人,可是又没有办法控制,所以难得没有挣扎,而是把脑袋抵在盛崇司的胸膛上,不想让别人看见她的这副丑样子。
一旁的任漪见状,吓了一跳,万万没有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最见不得小姑娘哭了,又不好喧宾夺主地安慰她什么,好在自家经纪人这个时候终于把车子开了过来。
一想到可以让盛崇司多欠自己一个人情,她就忍不住得意起来,于是走的时候,还顺便把同为电灯泡的沈原一起拖走了,让刚从机场回来的人又去一趟机场送她。
虽然这座城市的温度常年保持在二十多度,少雨多晴,气温舒适宜人,遗憾的是,临近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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