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碎步往学校门口跑,九月末的航州,暑热已经散去,傍晚时分,凉意十足。
耳边传来紧跟在身后的脚步声,梁思思泪眼模糊,心思百转千回,她很想念陆毅凯,恋爱就像吸.毒,断根的时候要去她半条命,而且这痛苦的煎熬似乎还要持续很久,没有一丝一毫减弱的痕迹。
她闭上眼睛幻想,如果跟在身后的是陆毅凯该多好,他像平常那样将自己搂进怀里,她知道他不会哄人,她不需要他哄自己,只要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就好。
但终归是自欺欺人,再幻想一万遍,陆毅凯这会儿也不会出现,失恋是一个不停说服自己和不停反抗的过程,人像分裂了似得,自己跟自己较劲。
梁思思一会儿帮着陆毅凯找理由,找解释,她想,那会儿他们还在念高二,张德嘉还在稼兴,他那样乱来的性子,陆毅凯会不会是帮着他带女孩子去做手术?
摇摇头又自己否决自己,陆毅凯什么性子她比谁都清楚,不是他的事,他从不放在心上,要真跟他没什么,他绝对袖手旁观,绝不沾染一丝一毫。
转念又会想说服自己,会不会是一时糊涂?会不会是酒后乱性?如果是那样,可不可以再给他一次机会?可不可以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20岁的梁思思,站在自以为的十字路口徘徊,她生活在父母的羽翼下太久太久,未曾经过什么大事,突如而来的“出轨”事件,击倒了她,那一刻,她溃不成军,那一年,她饮血而泣。
身旁有阴影俯身下来,在那一刻,是如此熟悉和温暖,李思航的嗓音响起来:“小乖,谁欺负你了?告诉哥哥,哥哥给你出头。”
就像溺水的人,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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