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的,那么此刻就是聚沙成塔,积羽沉舟了。
梁思思上前挽住李若楠的胳膊,把头埋进她怀里,“妈妈我想你了。”
李若楠也是第一次跟女儿分开这么久,女儿读高中之后一直被沉重的课业所累,已经很少在她跟前显现这样子的小女孩性子,她眼眶有些湿润,用手背抹了抹,真情流露,“都这么大的姑娘了,还在妈妈跟前撒娇呢?”
因为周六的关系,李若楠上午没有门诊,下午有台手术,患者一个月前就跟她定好了时间,不去不行。
梁明诚又恰好因公出差去了,要下周才能回家。
李若楠想了想,女儿这才刚进门,自己就要去单位上班,实在不忍心,于是便像小时候那样,把梁思思带去了医院。
那一年的稼兴,基本上都是体制内的单位,虽然商场和超市初现端倪,但大部分幕后控股还是国营企业,虽然在省会城市航州,私营企业已经遍地开花,打工和跳槽已经屡见不鲜,但这股风气还没有完全传到封闭小城稼兴。
所以很多人,往往要做一辈子的同事,一个办公室里,一张报纸一杯茶,从年轻坐到年老,处得来处不来得,都这么耗着磨着,一辈子就过去了。
李若楠尚且是个小姑娘之时,就进了稼兴二院,一直到梁思思出落成人,单位门前的路走了几万遍,同事几十年如一日的合作着,彼此都已经熟悉的毫无秘密。
李若楠到了医院,让梁思思在自己办公室玩,今天值班的是护士长,从小看着梁思思长大,当她是半个女儿一样亲热。
护士长特地拿了资料过来李若楠的办公室,一边整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