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思思接过来,喝了一口润嗓子, 她手劲小,有些牌子的矿泉水盖子紧,她拧不开,所以但凡陆毅凯跟她在一块儿,都会帮她把矿泉水瓶盖拧松了才给她。
陆毅凯开了辆摩托车过来,他给梁思思戴上头盔,让她抱紧自己坐在后座,中山北路下去一条马路就是勤俭南路,往前五百米就到了陆毅凯的修车铺。
梁思思怕碰见婶婶,几步就跑了进去,进去之后又探着脑袋往外看,陆毅凯被她逗笑了,揉乱她一头秀发,低头问她:“今晚住这儿还是回我们家去住?”
梁思思白了他一眼,小模样落在陆毅凯眼里都是从心底散发出得疼爱,他无视梁思思的那句“谁跟你回我们家”,虽然只分开了五天不到,思念却泛滥成灾,他在外面已经憋得辛苦,回了自己地盘根本不想再忍,单手把梁思思勾进怀里,便吻得难舍难分。
今天梁思思穿得这件连衣裙太过清纯,头发散下来,美得不可方物,却又不是那种逼人的美艳,介于女人和女孩之间,那样的气质无法形容,
陆毅凯那会儿就存了坏心思,把梁思思搂在怀里又亲又揉了一会儿,他便觉得血脉喷张,一股火从小腹窜上来,压都压不住。
他出去把外面的卷闸门拉上,把梁思思抱去二楼房间,男人有所图的时候,总比平常多了十二分的耐心。
陆毅凯在梁思思耳边低声哄她,“裙子别脱,坐上来。”
梁思思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想法,她咬着嘴唇反抗,极度不配合。
陆毅凯耐心极好,心思却又飘去了别处,“你要是不愿意上来,我们就玩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