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把宿舍电话号码抄给我,我每天收了铺子就打电话给你,好吗?”
梁思思要得就是这句话,她开不了口,但原来陆毅凯一直明白她的心思,她又觉得窝心又觉得生气,在这些个复杂的情绪里,光明街上的老式教堂里的午夜钟声敲响了。
“当…当…当…”,一共十二下,陆毅凯跟梁思思依偎着安静听完这十二下钟声,陆毅凯突然开口,他把梁思思翻过来,看着她的眼睛,“梁思思,答应我,不许变心。”
梁思思再回学校的时候,按照室友的话来说,就是起死回生了,室友说她第一个礼拜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回了趟稼兴,整个人都光彩照人了。
梁思思心里甜蜜,眼睛也有了亮光,大一的新生,对什么都好奇,寝室长跟距离挺近的航电一男生宿舍结了联谊寝室,时常带着整寝室的女生出去happy。
梁思思一次都没参加,她每天八点以后都守在寝室里等电话,寝室其她几个女生送了她个外号,叫做“望夫石”,因为忌惮她的漂亮抢去风头,所以从不勉强她。
陆毅凯话不多,梁思思也不敢多说,怕他多想,校园生活都一笔带过,两人时常讲了没几句就开始冷场,好在即便不说话,听着彼此的呼吸也觉得心满意足。
这天陆毅凯难得多了几句嘴,说是张远在无锡的钢铁生意做得不错,这波淘金热里,基本去得都发了财,梁思思问他后不后悔没一块儿过去,陆毅凯只是笑笑,他说他对发财没概念也没想法,眼前的生活他挺满意。
后来又说道,尚丽娜去稼兴学院玩了几趟,张远死皮赖脸地重新追求她,她半推半就地又跟张远搅和在了一起,梁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