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得意外,“是你呀大学生,怎么想起来给我们这种不入流的差生打电话了?”
梁思思强迫自己忽略尚丽娜口气中的揶揄,她决定采取迂回战术,“你最近有碰到过张远吗?”
“自然没有,老娘现在跟那个流氓早划清界限了。”
“那张德嘉呢?”
“也没有。”
“那陆毅凯呢?”
尚丽娜可算是回过味儿来了,“原来绕了半天,重点在这儿呢?”
尚丽娜虽然朝三暮四了些,但却不是个为难人的性子,她告诉梁思思,陆毅凯最近都住在装修好的铺子里,她在肯德基跳完舞,偶尔会去陆毅凯那儿坐一会儿。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梁思思到底跟尚丽娜一个学校里呆了三年,当初她追过陆毅凯的事情她也有所耳闻,现下听着尚丽娜的无心之言,只觉得自己身在火炉,备受煎熬。
挂了电话,梁思思才发现握电话的手因为无意识的抓拽而酸疼,接下来一周的课便没了心思,好在开学第一周,老师大部分时间都在让大家相互熟悉,课也没上多少。
梁思思周末没告诉李若楠,自己背个双肩包,偷偷回了趟稼兴,那会儿还没有动车,只有快客和绿皮车。
好在稼兴离航州不远,快客五十二分钟,绿皮车一小时二十分钟。
梁思思从稼兴火车站出来,怕遇到熟人,叫了辆出租车,直接去了勤俭路。
又怕在勤俭路遇到婶婶,特意让司机开到后巷,在那儿偷偷摸摸下了车。
她来之前仔细琢磨过尚丽娜的话,人既然睡在店里了,估计铺子是开张了,开张了他爸爸和那个小女朋友可能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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