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短发,框架眼镜,脸极小,整张脸只剩下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睛,从不穿裙子,衬衫的下摆扎在裤子里,纽扣扣到最后一颗,勒得脖子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全班学生都怕她,她根本不需要张嘴训人,只要往讲台上一站,眼睛从眼镜片儿上方扫视一圈教室,所有人便噤若寒蝉,汗毛倒立。
在那样的氛围里,高二五班乃至全校的高三生,自发自觉地进入了地狱,每天睡五个小时甚至更少,除了上课就是考试,除了吃饭就是做题,没有一分一秒的松懈,没有一丝一毫的松动。
没有人会理会,他们还只是一群十九岁的懵懂少年,也没有人会去思考,这样的修罗场对他们的心理会不会造成一辈子的伤害。
只有快马加鞭,只有勇往直前。
恨不得悬梁刺股,恨不得头破血流。
学校里的标语拉得到处都是。
“决战高考”。
“拼搏改变命运,虚度毁灭前途”。
“拼一载春秋,搏一生无悔”。
教室里也挂上了高考倒计时的日历。
“离高考还剩下350天”。
“离高考还剩下349天”。
“离高考还剩下348天”。
梁思思站在那样的环境里,总有种恍然入梦地虚幻感,在那一年的时代大背景里,每个人都微小如蝼蚁,没有人可以抵抗命运,也没有人可以逆转命运。
好在周末可以回家。
陆毅凯会早早地等在校门口,偶尔走路送她回家,偶尔用自行车载她回家。
他们总有说不完的话,梁思思告诉他这周学校又发生了什么什
分卷阅读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