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海盐或桐乡,那里没人认识他们,他们手牵手着,光是痴望对方就可以消磨一整天。
但是大部分时间都不能这么恣意,李若楠管得严,一般出来半天就得回去做功课。
所以陆毅凯偶尔也会把梁思思带去张德嘉的歌厅,他不去上学那段时间,在社会上认识了几个小混混,经常聚集在歌厅里打牌抽烟,陆毅凯不太参与打牌,只是陪着在边上坐会儿。
那年南方的大部分城市都流行编相思扣,三条染了颜色的细绳子按照编麻花辫的方式编成手链,每隔一段距离,就反方向编一个圆扣,最后形成一个圆环。
张远跟尚丽娜一直僵持着,刘云也不理睬他,他觉得无趣,虚荣心又特别强,看着班里好几个男生手腕上都戴上了手链,他好胜心发作,自己去礼品店买了根现成的给套上了。
转天去歌厅找张德嘉的时候,恰好陆毅凯也在,他生怕他们看不见,三月的大冷天里,把衣袖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段皮肤粗糙的黑胳膊来。
左右晃了几眼,发现没人注意他,他咳嗽了一声,引来陆毅凯的侧目,他喊了声“凯哥”,低头的时候,竟然发现陆毅凯手上也戴着一条。
跟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他几步蹦到陆毅凯跟前,抓着他手腕上下左右地瞧,“我靠,我说凯哥,你怎么也戴上这个了?谁给你编得?”
陆毅凯淡淡地掀了掀眼皮,“我女朋友。”
这回张远连下巴都托不住了,结结巴巴地半天没问出句囫囵话来,陆毅凯一只手掌罩在他头顶上,把他给原地转了个圈,“该干嘛干嘛去。”
相比陆毅凯的意气风发,李思航则消沉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