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轺车跑过去,手脚并用爬上去。马鸣嘶嘶,青铜轺车铛铛作响,转出宽巷,往秦王宫开去。
张仪咳了两声,缓步走到妻子的身边,道:“这丫头可能成大事?”
明镜望着门口,撅着嘴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此刻尚未知,但你我将她耍成这个地步,她还能忍着脾气不撒泼,可见这丫头将老师看得十分重,你捏着这三寸,这丫头炸毛之前,还能为我们所用。”
张仪手端在身前,只长长叹了口气,“这丫头聪慧是聪慧,却并非知根知底。若不是秦王宫里头人人都认得你我,事关重大,我怎会用这野丫头!只盼她莫要胡来,搅了大局。”
明镜却道,“这丫头打巴蜀深山来,任各方势力也不能查透,你说的,她既机灵又有两下子武艺,倒确实好人选。罢了罢了,先瞧瞧如何再说吧!”明镜抬起头来,一眼瞥见张仪那张喝酒喝到红透的脸,一双柳叶眉登时蹙起,抬手便是往张仪身后一抽,道:“好哇你!不声不响地喝了这许多酒!”
张仪捂着屁股嗷地叫了一声,呲牙咧嘴道:“这不是公务嘛!公务!公务!”
明镜伸手又是一下,瞪着眼道:“公务?我看你是假公济私!今夜的搓衣板,你是跪定了!”
张仪哭丧着脸,伸手就扯住明镜的衣袖,哀道:“好镜妹!好夫人!我明日还要进宫去的!饶了我吧!”
明镜抄起手来,一声也不吭,冷冷低头看了张仪一眼。
张仪道:“好嘞!媳妇儿!咱们今天挑哪块?柚木的还是桑木的?”
……
青铜轺车徐徐驶过秦王宫的正宫门,车轮铛铛碾过铺满石砖的广场,缓缓在秦王宫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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