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这般动作,拧起眉心冷笑一声,“我说这位伍长,你还想扣留我墨家的人么?”
白起仍未说话,蒋泊宁却探出个脑袋来,叫道:“哪里扣留了,白起救过我一命,算是我的知交,我本就是想在这里等他,什么扣留不扣留的!”
白起低头去瞧蒋泊宁那颗红毛丹一样乱糟糟的脑袋,铁军盔阴影下的剑眉跟着高高地挑了起来。方才这丫头是说在此处等他?
白起虽木,可这几日相处下来却实打实地摸清楚了蒋泊宁那副鬼肚肠,白日里还头也不回地跟着唐弋走了,此刻这样跟唐弋顶嘴,可见已经抱紧了墨家的大腿,怎么可能在这里等他?
唐弋本就与秦军不对付,此刻被蒋泊宁如此吃里扒外的反骨一气,一张脸涨得红,斥道:“你等他作甚!跟我回去吃饭!”
唐弋说着,又要侧身过来抓蒋泊宁,却被白起横步一拦,挡了个干净。
白起脸上没什么表情,当真是木头雕出来的一般,黑着脸沉声道:“她既然说来找我,便是有事,与你何干。”
唐弋见白起这副刚硬不讲理的样子,火气更是旺了三分,抬手就要开骂。一旁的杜若看情形不对,看那猫在白起身后的蒋泊宁又没有出来调停的意思,忙上前来拉住唐弋的手臂,笑着打圆场道:“弋兄,如今葭萌城内外都是秦军,宁儿怎么玩闹,也不会有性命之虞,今日大家都疲累了,等会儿宁儿玩累了,自然会找路回后头歇息的。”说着,杜若看了一眼白起的那张冰块脸脸,道:“秦军这么多人,还怕饿着一个十多岁的丫头不成?”
唐弋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杜若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