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钱,愁苦之际,正是李轻云过去,帮她解了围,自此后,蔺映之对李轻云,便比旁的女眷要亲近一些,哪怕是入了宫,还时常派人送给李轻云一些宫里头番邦进贡的稀罕物件。
“李轻云那贱蹄子进了宫,不知又要拿了映姐儿多少赏赐,整日里甚子物件都拿,没些许的见识!啊呸!”
钱风泠一边对着铜镜扣着立领上衣的麒麟镶玉子母扣,一边冷笑出了声。
“翠羽,你去将去年郡王妃赏的那支翡翠簪拿来,另再拿一样串了流苏的烧蓝,一样未穿的过来,可莫要同上次般拿错了,要三日前刚置办的那对儿!”
“哦,对了,一月前刚制的那几双镶了翡翠的翘头鞋,也全拿过来,让我挑上一挑。”
钱风泠一边忙着嘱咐,一边又小心的握着雕花梳,梳了一梳鬓角的发。
“夫人,东西尽拿来了。”
“呀!竟将韵姐儿的事给忘了!她昨日刚嘱咐我,要我出门给她捎些银簪的,你去拿几支我的发簪过去,让她先行用着!等忙完了这阵儿,我再给她置办新的!”
“夫人,奴婢去将碧儿她们几人也唤来吧!红彩绸还未挂完呢!”
“随你了!你这小蹄子,都说了这些闲事莫要再劳烦我!我这儿忙着呢!”
钱风泠嗔怒瞧她一眼,抽开抽屉,寻起了能配上她这身礼服的耳坠,心情颇好的哼起了小曲儿。
“大姑娘出嫁啦,正月日头好哟……”
大房这边忙的很,旁的房内也没讨得清闲,这蔺府内妾室也有数房,皇后省亲这般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