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一些丫鬟婆子看低她,背后嚼舌根子。
赵栀大婚之日穿的那身大红齐胸裙,她已将其叠好收在衣柜内了,今日着了浅蓝色上襦,抹胸上绣着几朵小杜鹃花,着了浅绿色渐变下裙,在阳光下头,随着她的走动,若流水一般,闪着淡淡的光芒。
这身衣裳,还是赵栀两三年前寻裁缝裁剪的,布料用的仿真丝,几年过去,她胖瘦有了变化,衣裳都有些不合身了,有些地方,还褪了色,赵栀在赵府内穿着,倒觉得没什么,可入了这蔺府,却觉得一切都格格不入。
她坐在床上,将香樟木放在了一旁,又垂眸瞧了瞧这身衣裳,蹙了蹙眉:“这是最好的一套了,没旁的衣裳了……”
过几日还要回门,等丧礼举行完了,这府内的人们得了空,她还得遵循老太太的吩咐,过去认府内的人,穿这一身可不成,她得去买一身穿的出去的,否则真会遭人笑话。
然而,赵栀摸了一摸腰间的荷包,才想起来嫁的匆忙,忘记多带些钱财了,她将荷包打开,将里头的银钱倒在了膝盖上,却只倒出了几块散碎的银子,还有四五个铜板。
“若要置办丝绸的衣裳,这一点儿钱,连个披帛都买不起。”
赵栀小脸皱成了一团,叹了口气,有些烦闷的用双手覆在了脸上,低下了头来。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竟能落魄成这般模样,连一身像样的衣裳都买不起。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的脚步声,没多久,便有人轻轻敲起了赵栀的房门。
赵栀忙站起身,走过去,打开了房门。